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闲侃】今昔银高观

最期の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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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在追银魂的第三年才开始特定关注某个特定角色和CP问题,比关注幕末历史更晚。

启蒙篇目是一国倾城,“代我向老师问好”和擦肩而过的瞬间过于经典,每每想起依旧激动得不能自已。不过当时苏高杉的成分更多,站位是主银高的all高向,大概因为我当时喜欢高杉远胜于银时(感谢银时治好了我万年嫌弃主角的病。)

应该说,喜欢高杉是因为在银魂这种漫画之中,他难得地体现一种物哀之美,这种缺憾的美感来自于他的外形(没指身高)、性格、命运,甚至还有历史人物的悲剧命运加成。

难得可贵的是,随着猩猩对剧情和角色的掌控力加强,这种美感并没有因为与日常画风格格不入而显得矫揉造作,主要是因为——出场少。

如果物哀存在公式,我认为是美加上飘渺不定。具象化的话,大概就是《鹤妻》的一幅插图:茫茫飞雪,白鹤在千户人家的屋顶上方盘旋。

少时,桂朝他的背影问:“你要到哪里去啊,高杉晋助。”“你心目中的武士究竟是什么样的?”

高杉没有给过肯定的回答,但是他说过,他绝对不会走的路是哪条,不认同的武士是哪一种。



大概以攘夷同学会篇为界限,我对银高两人和这对CP的解读分为两个阶段。

在实力上,我认为这两人旗鼓相当。事实证明这点是符合原著后期的。

早期高杉的出场较少,我对他的解读多少也有失偏颇:

聪明、乖戾、固执、快意恩仇、不择手段,强悍到趋近完美。

白夜叉对他而言是个很重要的知己,论地位是生死之交,论角力是琴瑟和鸣,而现在的坂田银时则令他心生失望的绊脚石,但这俩加起来也远远不及吉田松阳。

后来觉得,我一直太高看了高杉,也太小看了银时和他在高杉心中的位置。

如果执刀的是高杉晋助,结果也是一样的。再如何失去理性,他们的刀口仍不会在同伴身上驻留一秒。吉田松阳是银时高杉的指路者,而相伴而行的是彼此,看似一道选择,实则没有选择。

负担不能量化,痛苦亦没有可比性,他们遭遇的灾难是一样的。我不同意一方比另一方承受更多的说法。

作为本部作品中最强大的个体,高杉和银时,一直都努力和大环境抗争,渺小得像落向深河的一粒沙石,打着旋迅速沉底,须臾过后,涟漪也销声匿迹。

他们叱咤风云,一呼百应,满身披坚执锐终于在那句“頼む”和一行清泪零落成泥。

于是银时说,这把刀能触及的地方才是我的国家。

尽管很多时候日本漫画的创作难以免于俗套,猩猩在银时身上 表现出的英雄主义我是赞同的,他对国家和世界没有太强烈的感情和控制欲望,除了八咫乌、春雨、元老院、天道众这几个反派组织之外,不管是攘夷组、真选组,快援队、鬼兵队和万事屋,还是御番庭众吉原百华,所有的集体组织在猩猩的设定里都是因为主将的个人魅力而自由组成的。个人的权利和追求是最值得守护的东西,即使牺牲,也是出于个人意志的选择,太理想。

银时说,最了解高杉的是他。我的理解是,高杉向国家讨伐的道路曾经也是他的选择之一。但是这条路的代价太沉重了。银时已经在高杉面前流过一次泪,他不能再流第二次了。

信女说,他们一个想守护松阳留下来的东西,一个想毁灭松阳留下来的东西。我始终搞不懂她的含糊所指,也因为这句话对高杉有所抹黑的意味颇有微词,直到我隐约猜出了那件东西是什么——他们的命。

虽然现在松阳老师的身世还是个谜,但是看他流亡长州开设私塾还乐在其中的样子,可以推测,松阳不曾过上的日子,银时想替他延续;松阳未能挣脱的枷锁,高杉想替他斩断。

曾经我以为,银高两人个性太强,只适合一次又一次的短暂相逢又漫长告别,再靠近一点,就不成他们的作风。现在我却觉得,这两人是死亡也分不开的,即使是去厕所也要一道走,路上还要为晚饭吃什么吵一气。

他们彼此理解,彼此争论,又绝不妥协。幸运的是,国家的现状又让他们做出同样的判断。绕了十年的长路,发现彼此都没有改变过,还都是好管闲事、喜爱逞强的蠢货。

红缨篇,被问及是否担心似藏,高杉和桂说,这条路上谁倒下了,都同他无关。但是身为被斩首的前鬼兵队队员之一,源外老头的儿子,却能让他铭记很久。

伊东篇最后,对同他节拍不和的河上万齐恶语相向。“再瞎嚷嚷别跟着我小心我一刀neng死你(不是”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一飞刀给他救了。

从来没正眼看过又子,人家一说话就隐身,掉眼泪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就这样,还和银时争到底谁在带着孩子过家家,真不知道这俩人有啥意思。

既然高杉说自己已经死过一次,那么拜托你,这一条命,请平平安安地走到最后吧。

他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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